一眼看到地上扔着他刚才慌乱间没拿走的斧子,谭成忠果断抓在手里,向自己弟弟胸口砍去。
咔嚓一声。
谭成林稍微侧身,躲过要害,却正好被劈中大腿,结果斧头卡在骨头缝里。
谭成忠使劲儿一拽,想把斧头拔出来,谭成林知道,要是让大哥把斧头再抡起来,自己小命就不保了,强忍着疼痛,把锤子高高举起。
咣当!
谭成忠应声倒下。
谭成林也咕咚一声栽倒在地,抱着自己的腿鬼哭狼嚎。
“疼啊!”
他妈妈扶着自己的老伴,眼睁睁看着自己俩儿子自相残杀,并且两败俱伤,再也忍不住了。
“孟婷,你踏马是死人啊?
你这个烧货,烂了碧的养汉精,还不出去喊人,咱家今天是要灭门了么?”
孟婷此时已经彻底清醒过来,看着屋里的情况,忽然一咬牙,转身跑出门外。
可她谁都没喊,而是一直跑,一直跑,直到最后,消失在村头。
后来孟婷的眼睛因为救治不及时,彻底瞎了,她再也没回老谭家,而是找了个盲人按摩店,给五六十岁的老头提供服务,偶尔也出卖一些皮肉。
再后来,染了脏病,下体臭不可闻,最终死于非命。
老谭家这边,直到一个多小时之后,才有邻居路过,闻到屋里有浓重的血腥味,也没进去,都怕这家人沾包赖上,直接报警了。
谭久迎伤势比较轻,可因为流血过多,最后脑瘫,生活不能自理,粑粑尿都拉在炕上,还没活到当年春节就被他媳妇儿活活给饿死了。
宋秋兰伤势过重,抢救无效,死亡。
谭成林最后大腿截肢,治疗之后锒铛入狱,一死一重伤,被判了无期。
谭成忠因为把亲弟弟打成残疾,被判了十年。
这就是这一家子畜生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