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完这话,李奇坐下了,坐在宋君竹身边,宋君竹则把面前的某个本子打开,递给李奇看了一眼。
那是白昼亲自写的搬迁规划,再有一个月,最新一代承影就可以下线,搬走一座电车厂,简直就是高射炮打蚊子的小事。
俩人都没搭理栗一凡。
这让栗一凡有一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李奇和宋君竹的态度让他很恼火,他们俩不应该大惊失色,不应该诚惶诚恐,甚至恼羞成怒嘛?
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们两个是什么意思?听没听到我说话?”
“你喊得跟叫驴子似的,我想听不见也难啊。
涨价是吧?
你随便涨,我不租到头了呗,今天我就是代表华国龙电车厂正式通知你,按照当初的协议,我们会在三个月内搬出石桥子区。
你明年的土地租金不管是两千四百万,还是三千万,哪怕你想收一个亿,随便。
爱找谁收找谁收去。
至于过去两年,每年八百万的租金,那是你自己研究出来的,咱们的协议里从来就没白纸黑字写过。
当初电车厂落户你们区,给你乐的,跟打了五十年光棍的骚老爷们见着白条猪似的。
恨不得给我们点钱感谢。
现在看电车厂干好了,挣钱了,你眼红了,又这钱又那钱的。
想要啊,去告我们吧,咱们走正规法律程序,我七千法务团队陪你玩!”
“什么?你们要搬家?搬出石桥子?”
栗一凡都被李奇的话造愣了,他第一反应是,李奇在开玩笑。
李奇毕竟才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意气用事很正常,所以他转向宋君竹。
“宋总,这么大的事情,我劝你们不要让一个小屁孩在这里胡说八道。”
宋君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