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屋酒桌上,一群人都目瞪口呆的在看吴欣杨表演。
这姑娘已经喝下去两斤多白酒了,此时又端起一杯。
“徐检,这杯我敬你,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徐阳眼睛都要喝直了,看着眼前的小女孩,脸色发苦。
“你不是说你不会喝酒么?”
吴欣杨点点头。
“对啊,确实不会,人家喝酒都说能晕,能醉,能迷糊。
可我从小到大喝酒跟喝白开水似的,一点感觉都没有,这根本就不叫会喝嘛。
你们这是咋啦?一个个脸红眼热的,酒精过敏奥?
不行我带你们去医院看看呢。”
李学琴来之前先跟丁红喝了三杯,此时也被吴欣杨灌得胃里翻腾,差点吐出来,恨得牙根儿痒痒,又不敢发作。
冲着那个岁数大点的捧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
“大凤啊,你带吴欣杨去趟厕所,这孩子喝酒没深没浅的,别烧坏了胃。
你领她吐出来点。
人家父母把孩子交给我们,咱们可得对孩子负责任。”
吴欣杨连连摇头。
“哎呀李姐,我真没事。”
这边叫大凤的老娘们会意过来,起身薅住吴欣杨就往厕所拽。
“你看你这孩子,李姐也是好心,走走,正好我要上厕所,你就当陪姐姐去。
姐姐有话告诉你。”
俩人拉扯着进了卫生间,李学琴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胶囊,掰开,往吴欣杨的酒杯里撒进去一点白色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