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韩金锁上去照着韩四平的脸就给了一个嘴巴。
无他,打顺手了而已。
给韩柳妹看得心惊胆颤,她感觉自己大哥一个电炮,能给老头干稀碎。
结果韩四平根本没有反应,或者是没反应过来,韩金锁佝偻着腰,打他的时候甚至需要踮一下脚尖,可他就眼睁睁的看着老头的巴掌落下。
啪!
一切仿佛没发生过,韩四平好像被蚊子咬了一口似的,表情都没变化,看着韩柳妹问了一句。
“你说,妈不认他?”
“对啊!
昨天爹来我家跟我说,我都不信,结果你是不知道,刚才在妈家门口,给我气什么样!
妈和那个李满富也不叫个人了,非得跟我爹说,没有结婚证,没有户口本,说我爹根本不是她男人。
这不胡闹嘛!
我现在记得清清楚楚,爹小时候抱着我给我拿毛毛草编小狗玩,现在你长得更是跟爹一模一样,这还能作假?
大哥啊,你也别怪咱爹,他这些年遭了那么多罪,结果回来一看,咱妈跟别的老头跑了,他心里肯定有气。
妈平时最听你的话,你赶紧穿上衣服,跟我回牛心镇,咱们一起劝劝妈,可别这么浑了,早点跟李满富分开,和爹好好过日子。
现在她跟李满富不清不楚的搅合在一起,让多少人背地里说闲话。”
韩四平听着妹妹说话,脸上露出微微疑惑的表情。
“你只记得咱爸小时候给做草狗?
你没记得,他小时候打奶奶,打妈妈,连咱俩一起打。
那时候你太小了,跟个大狗崽子似的,有一次他一脚给你踹到灶台边,屁股烫掉一大块皮,现在还有疤呢吧。”
韩柳妹一愣。
“我屁股上那个疤瘌,妈说是我小时候自己淘气烫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