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那天在吴颂秋门口蹲了一天的老头嘛,好像叫韩金锁,他说自己是吴颂秋的男人。”
“呸,吴颂秋男人死了多少年了,这事儿谁不知道,他不是看人家是寡妇,要整事儿吧?”
“勾搭吴颂秋没勾搭成,被左玉兰领家里了?”
“左玉兰和吴颂秋斗了一辈子,始终斗不过人家,这回把人家吴颂秋不要的老头捡回被窝里,算赢一把呗?”
这人嘴可真损,给周围邻居听兴奋了。
“你要这么说,那还真像这么回事。”
“左玉兰他爷们呢,那爷们心眼小的像针鼻,知道左玉兰偷人,不得打死她才怪呢。”
“对啊,老池哪去了?”
“上午我听他叨咕去通远堡抓猪去了,明天才能回来呢。”
“这左玉兰可真能见缝插针,自己爷们前脚走,后脚就把老头往被窝里搂。”
经过邻居的自动脑补,左玉兰偷人的事儿已经彻底成立,就看明天她老头回家能不能打死她了。
韩四平本就不爱跟人说话,此时听邻居们七嘴八舌乱猜,他也懒得解释,拎着韩金锁就往前山走。
周围人看他表情吓人,像要杀人似的,也不敢拦他,只在背后啧啧称奇。
“那不是吴颂秋的儿子嘛,他拎着韩金锁干啥?”
“你有没有发现,这俩人长得有点像啊,不会真是爷俩吧?”
“那左玉兰可真赢了一把,把吴颂秋男人睡了,可她家老池那脾气,不给她打住院才怪呢。”
“这小子据说从小练武术,不会把那老头弄死吧?”
“你可闭上你那个坑吧,这年头生活这么好,谁没事杀人玩,那是儿子给妈出气呢。
韩四平我知道,那孩子从小就孝顺。”
大家围着左玉兰家看热闹,迟迟不见左玉兰出来,这样反而更坐实了刚才那一声喊,左玉兰肯定是把那老头领回屋里搞破鞋,结果被韩四平冲进去撞破了。
要不然以她平时那咬尖泼辣的性格,此时早就冲出来骂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