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地看着轩辕盘，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轩辕盘捋着胡须，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眼神活像一只偷到鸡的老狐狸。
“怎么？不愿意？”
轩辕盘笑道，“李道友，你可要想清楚了。霓凰那丫头，可是我大夏仙国第一美人，天赋卓绝，身具凤凰血脉。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那丫头对你，可是情根深种啊。”
李青山沉默了。
他想起了轩辕霓凰。
从第一次在元魔大陆相遇，那个风华绝代，骄傲而倔强的长公主殿下。
到后来一次次和李青山并肩作战，再到他陷入绝境时，她那焦急担忧的眼神。
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他并非木头，岂能感受不到她的情意？
只是这些年，他一直在生死边缘挣扎，哪有心思去想儿女情长？
如今……
他看着轩辕盘，缓缓道：“人皇陛下，霓凰殿下确实很好。只是……”
“只是什么？”
轩辕盘打断他，“你是担心自己即将飞升，留下她一人？还是担心仙凡有别？”
李青山微微一怔。
轩辕盘叹了口气，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李道友，老夫活了几千年，见过太多。修炼之道，孤独而漫长，能在红尘中留下一段情缘，留下一丝血脉，未尝不是好事。”
他看向李青山，目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