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前，悬浮着一块巴掌大小的混沌玉符。
那玉符通体呈灰白色，表面刻满了繁复而古老的纹路，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仿佛蕴含着天地初开之时的无上奥义。
但美中不足的是，那玉符明显不完整，它的边缘参差不齐，有一角明显缺失，仿佛是被人硬生生掰下来了一块。
此刻，紫虚真人正以自身的混沌大道之力不断灌注到那枚玉符之中。
灰白色的光芒在玉符表面明灭不定，如同风中残烛般微微闪烁，每一次闪烁都带着一种微弱的指引感，仿佛在朝着某个方向轻轻颤动。
嗡！
那光芒朝着某个方向微微颤动了一下，但随即便如同被无形的屏障挡住一般，迅速黯淡了下去。
玉符表面的光芒彻底熄灭，重新恢复了死寂的灰白色。
“又失败了……”
紫虚真人缓缓睁开双眼，那双幽深的眸子之中闪过一抹难看的阴沉之色。
他收回混沌大道之力，任由那块玉符悬浮于面前，神色阴晴不定。
“可惜……这混沌古符并不完整。”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几分遗憾自语道：“若是有完整的混沌古符，说不定真的能够指引我找到真正的大混沌仙术！”
他这些年修炼混沌大道，越发感觉到这条路走得艰难。
混沌大道号称诸天万道之首，威力无匹，但在天帝陨落、天庭覆灭之后，混沌大道便仿佛被某种力量斩断了一般，变得“有缺”。
他拼命参悟、拼命修炼，却始终无法突破绝世仙王的天花板，触摸不到半步仙帝的门槛。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面完美的镜子缺了一角，无论你如何擦拭其他的部分，那一角缺失始终无法弥补。
“混沌有缺……任我如何参悟，都无法补全那缺失的部分！”
紫虚真人攥紧了拳头，目光之中满是懊恼和不甘。
他也尝试过吞噬其他修炼混沌法则和混沌大道的修士本源，想要从中汲取那缺失的那一部分。
这些年来，他暗中猎杀了数百位修炼混沌法则的仙君和仙王，将他们的本源强行吞噬炼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