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口子找我借钱,我认为他们是借钱给陈金办个刚风风光光的葬礼的。
我就把钱给他们,我并没有考虑其他的事情。”
两个警官把李冠军的话全都记了下来。
“还有第三件事情,他们两口子说李海军卖假酒全都是你蹿掇的。”
李冠军听到这事都笑了:“二位,你们觉得这事情可能吗?”
“当时我们大运河酒厂举步维艰,工人工资因为老厂长张广业的贪污已经半年多没有发了。”
“我李冠军搞出了大运河珍宝坊系列。”
“咱们酒厂的生意才慢慢有了起色。”
“大运河珍宝坊酒在短时间之内登上了报纸,登上了省电视台。”
“我会让人去卖我们大运河珍宝坊系列的假酒,来砸自己的招牌吗。”
“这个事情你们应该有记录,真正怂恿李海军卖假酒的,是我们原厂长张广业。”
“张广业被关进了看守所之后,李海军伙同几个人为了报复张广业,把他打死了。”
“这事情你们调一下卷宗,就能够知道。”
两个警察把问讯的笔录全都记完了之后,站起身来,走到了李冠军面前。
“李先生,打扰了,我们也不想来找你,但是既然有人报案了,咱们都得走一下过场。”
“麻烦李先生在这把名字给签一下。”
这警官拿着问询笔录交到了李冠军面前,让他先看一遍,之后签上名字。
胡翠兰和李满仓两口子一直待在旁边。
等到李冠军把名字签好了之后,这两口子赶紧走到了这两位市公安局警察面前。
“二位,我儿子没什么大问题吧。”
“李丰年的老两口子就是畜牲,他们就是一群疯狗,就是想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