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他又继续说道:「现在一切以破案为重,杨组长要求配合那是天经地义,别说他,就算是我,只要调查需要,也得无条件配合!」
「你要记住,这不是普通的治安案件,这是咱们千礁县近十年来性质最恶劣的案子,当众袭杀警备,一死一伤,说不定省里面都盯着,现在没有处理你,就是给你机会将功赎罪,你还有怨言了?这个时候团结都来不及,你还说这些不利於团结的话?」
这番话语气始终平和,甚至带着几分教诲的意味。
金来被吓得不行,连忙躬身,声音也低了下去:「廖主任教诲的是,是我思虑不周,失言了,失言了…另一边。
回到调查组临时办公室的杨文清,见到了等候多时的杨铁。
「文清哥。」
「先坐!」杨文清示意他坐下,然後看向旁边的钱禄,吩咐道:「老钱,你们两人可以多交流,办案期间我不想让生意上的事情打扰到我。」
「好的,杨组。」
钱禄点头。
杨铁也回应道:「我会处理好,不会妨碍你查案。」
打发走杨铁,杨文清径直走向治安所後院一间僻静石屋,这里被改成屍检房,门口有行动队的队员持枪警戒。
推门进去,屋内光线明亮,两张简陋的石台上覆盖着白布。
一位戴着口罩和特制手套的人正俯身在一张台前,仔细查看着什麽,旁边还站着两名年轻的助手在记录。
听到脚步声,台前做事的人擡头,露出一双冷静甚至有些漠然的眼睛,正是县分局经验最丰富的法医丁浪。
「杨组。」丁浪的声音透过口罩有些发闷,他放下手中的工具,示意助手暂停。
「丁法医,辛苦。」杨文清走近,目光扫过两张石台,「情况怎麽样?有什麽发现?」
丁浪走到靠外的那张石台旁,掀开白布一角,露出刘容苍白僵硬的面容和胸前那致命的创口。杨文清看到刘容此刻的样子,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他的笑容,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些清理出脑海,以最理性的状态听取汇报。
丁浪是老法医,他与刘容也非常熟络,更知道刘容与眼前这位年轻领导的关系,所以汇报前停了几秒,等领导调整好状态,才带着些许伤感的语气说道:
「刘容的致命伤只有一处,左胸心脏位置,被某种穿透力极强的锐器瞬间洞穿,创口边缘粗糙,呈标准的圆形,直径约零点三寸。」
「凶器进入角度略微偏上,符合站立时被正面袭击的特徵,伤口内部及周边残留有阴寒属性的异种灵气痕迹,我初步怀疑是冰锥术之内的法术,而且他当时毫无准备,显然对方实力远在他之上。」他顿了顿,指向另一张石台:
「宏源商行的钱老板,身上有多处伤痕,但致命伤是头部右侧太阳穴附近的一处枪伤,弹头已经取出,确认是我们制式手枪使用的普通弹头,伤口附近有灼烧和火药残留,射击距离很近,不超过五步,从弹道和现场其他人员的口供交叉印证来看,符合在混乱中被流弹击中致死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