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元闻言冷「哼」一声,不满的说道:「矿区这几年总有野修士骚扰,总督给我下了死命令,矿区不能有任何损失,我这几年亲自带队驻守海上,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丁曲「嗬嗬」一笑,随即说道:「那些野修士确实难缠,近千公里的海面,怎麽防都防不住,你没找龙宫那边协助吗?」
项元擡手揉了揉眉心回应道:「怎麽没有?不然光靠我第三卫所那点人手,真撑不住这麽大的场面,但话说回来,我们这也是在替你们城防局受过,这种事本来该你们来办的,你调查这事都已经好几年,真就一点线索都没有?」
丁曲不急不慢的回答道:「我今天就是为这事来的,前段时间总算是摸到一些线索,正要跟总督当面说。」
项元下意识的追问道:「什麽线索?」
丁曲闻言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却什麽话也没有说。
项元见他不再开口,便也懒再追问,哼了一声重新关注手里的文件。
这时,刚才引路的年轻文职警备再次出现在休息室门口,走到丁曲身前恭敬的说道:「丁局长,总督现在要见您,请您跟我来。」
丁曲闻言立刻站起身,朝项元点了一下头,又朝屋内其他人微微颔首致意,然後跟着前方引路的文职警备走出休息室。
两人穿过院子里榕树投下的光影,从正屋侧门进入,首先看见的是一间宽阔的文书办公区,几张深色的长桌依次排列,桌上堆着卷宗、文件夹和正在批阅的文书,桌与桌之间隔着齐胸高的隔断,隔断上贴着标注不同部门的分区标签,十几位文职警备正在各自的工位上伏案工作。
办公区的尽头立着一面深色木质屏风,屏风表面没有任何雕饰,屏风两侧各留出一人宽的通道,绕过屏风是一间开放式的大办公区。
这里穹顶比外面的办公区高出近两米,以浅灰色的横梁支撑,梁间嵌着几排暖白色的符文灯带。
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深色实木办公桌,桌角搁着一只青瓷笔洗和几支笔,桌面上摊着几份翻开到一半的文件,旁边压着一块深色的镇纸。
办公桌背後的墙壁上挂着一幅水墨海图,画的是红石地区及周边海域的轮廓。
杨文清正坐在办公桌後面,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便服,整个人看起来比二十年前沉稳许多,他手里正拿着一份文件在审阅,听到脚步声便擡起头,目光落在丁曲身上,然後放下文件朝会客区的方向邀请道:
「我们过去说。」
办公桌左手边是会客区,一组深色沙发围着一只矮几,右手边是秘书区,杨源坐在那里,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记事簿。
丁曲在会客区的沙发坐下,将手里的文件搁在膝头,杨文清从办公桌後面站起身,绕过桌沿走过来,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落座,这时蓝颖从旁边的窗户口飞回来,碧蓝的双眸打量办公室一圈後飞到她的窝里打盹。
杨文清坐定後,有一位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年轻秘书端着茶盘从侧门走进来,将两杯热茶分别放在杨文清和丁曲面前的茶几上,然後默默转身退出去。
杨文清先激活会客区的隔音法阵,将外界一切声响隔绝在外,随即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丁曲说道:「早上听底下的人说,你有了袭击矿区那些野修士的线索,真希望你这回是真的有东西。」
他这句话的尾音有些上扬,带着很明显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