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一瞬。
下一刻,敖泰胸腔深处那枚燃烧的龙珠猛地一胀,将土系力场从内部撑开,敖泰破开压制的瞬间,暗红色的竖瞳已经锁定杨文清的位置,龙躯在半空中翻转半圈,带着寒气朝杨文清压过来。
项元在敖泰挣脱的前一刻已经卡在他与杨文清之间的空域中,身边土灵之气不断翻涌,手中祭出一面灰黄色的阵旗,旗面展开时一圈灰黄色的光圈向外扩散,瞬间覆盖方圆数百米的空域。
光圈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汽被从灵气中剥离出来,凝聚成细密的水珠坠落。
但敖泰冲入这片土系力场覆盖的空域时没有减速,他龙口张开,寒冰长枪在口中凝聚成形,枪尖带着冰寒能量刺入土系力场之中。
土系力场在他的冲击下向内凹陷,灰黄色的光圈从中心开始碎裂,裂纹沿着旗面展开的方向急速蔓延。
虽然有土克水的特性存在,但项元仅仅是旁门而已,他咬着牙将全身的真元灌入令旗当中,试图维持力场的完整性,但敖泰的寒冰长枪已经穿透力场的中心防御层,枪尖直指他的胸口。
关键的时候,庄岳的十具豆兵从侧面切入。
这十具豆兵每一具都有两米多高,暗金色的甲胄覆盖全身,甲片表面刻着细密的加固符文,手中长戟在列阵的瞬间同时举起,戟尖凝聚着暗金色的灵光。
它们从敖泰的左右两侧和上方三个方向同时合拢,长戟交错成一道密集的封锁网,将敖泰的龙躯从项元身前强行隔开,其中两具豆兵挡在项元身前。
敖泰的寒冰长枪在触及最前排两具豆兵的长戟时猛然炸开,冰晶碎片四散飞溅,将两具豆兵的甲胄表面冻出一层白霜。
但其他豆兵已经压上来,逼敖泰不不将龙躯向後收缩来避开它们的合围,因为它们手中武器带着五气循环的规则,真要被击中他直接就废掉了。
十具豆兵当即再次合围,进退之间没有一息的多余停顿,敖泰在十具豆兵的合围阵中连续变换三次方向,每一次都被至少三柄长戟同时封住去路,暗金色的戟尖在他鳞甲表面划出数道浅痕,但始终没有被伤到要害。
敖泰的龙躯在第四次变向时忽然向下猛沉,从两具豆兵长戟交错之间的缝隙中穿出,他从缝隙中穿出後龙尾横扫,将最近的一具豆兵从腰部扫中,那具豆兵的身体在半空中翻转两圈,落地时重新站稳,甲胄表面留下一道凹痕,但行动没有受到影响。
敖渊在这一刻从後方压上来,潮音双匕在他爪间重新凝聚水灵之气,在敖泰专注於应对豆兵阵型的时候从侧後方切入,一柄直取敖泰脊背与颈部的连接处,另一柄封住敖泰可能变向的右侧路径。
敖泰感应到危险,龙躯猛地侧转,第一柄匕首擦着他颈侧鳞甲的边缘掠过,在他鳞片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冰痕,第二柄匕首刺中他的肩甲外侧,刃尖刺入鳞甲之间。
敖泰被这一击激怒吼道:「敖渊,你果然是杂种,你们都是杂种!「
敖渊没有再被激怒,他化成人形,再次驱动手里的法器配合庄岳和项元向敖泰施压。
而此刻杨文清的神识穿过海面,捕捉到海面之下的战斗,感觉到姜羽的吃力,当即祭出青峰短剑,金火两色光芒在剑身上同时亮起时短剑带着一道金红交织的光芒从海面以上垂直刺入海水。
海和尚在短剑入水的那一瞬间才感应到危险,他本能的将深海兽骨念珠挡在身前,骨珠之间的幽绿色灵光在瞬间凝聚成一面屏障。
但青峰短剑的速度比他的反应更快,金火光芒穿透屏障的过程几乎没有停顿,剑尖从念珠屏障的正中央穿过去,刺入他的腹部,从後腰穿出,带出一蓬红色的血雾在深水中急速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