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旗?”
金山城城门口,守城的百夫长眯起眼。
黑底旗帜,齿轮和剑交叉,边上还绣着铁麦穗。
他当了十四年兵,北境各家贵族的旗帜都认得七七八八。
没见过。
但他多看了两眼。
不是看旗,是看人。
五十几个骑兵,从三万人的军营旁边走过来,一个扭头多看的都没有。
换了任何一支北境的小队,经过这种规模的军营,多少得有人张望、收缰、交头接耳。
这帮人从头到尾,连节奏都没变。
是强装镇定,还是真的不在乎?
百夫长嚼了嚼嘴里的烟草根,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有意思。
“去通报。”他对身后的传令兵挥了挥手,“应该就是上面说的那路人。”
传令兵跑了。
百夫长靠在城门洞的石壁上,继续看。
……
消息传到伯爵府的时候,塞西莉亚正在和巴什伯爵喝茶。
或者说,她在喝茶,巴什在陪坐。
自打她带着两百精锐骑兵住进金山城,铜山伯爵的嘴角就没松下来过。
茶是好茶,话也说了不少,但双方心里都清楚:在正式命令下达之前,这间客厅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彼此确认底线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