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他因为副司长的【建筑狂魔】拿着一根树枝,戳在图纸上的一个节点,声音洪亮得整片工地都能听见:
“路基部分必须深挖一点五米,分层填入碎石和粗砂碾压夯实。”
“这叫换填法!”
“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用树枝敲了敲图纸,带着一种教授给本科生上课的耐心:“因为凛冬领冬季漫长,冻土层深厚。”
“水在土壤里结冰会膨胀——这个物理常识你懂吧?”
“路基不处理好,一到开春,整条路面能给你拱成波浪形。”
“到时候马车在上面跑,跟坐船似的。”
“谁负责?”
“你负责还是我负责?”
贝伦听着这番充满了陌生词汇的讲解,太阳穴微微跳动。
他想说,他是学过基础军事工程学的。
他知道怎么修一条供辎重车通过的军路。
“还有!”
小队队长【包工头】挤过来:“每隔五十公里设一个标准化养护驿站。”
“老贝你看这个剖面图,平时是道班工人的休息站和物资中转点,战时一秒钟切换成军用前哨!”
“集成宿舍、地下仓库、瞭望塔和简易马厩,全部模块化预制,到了地方跟搭积木一样拼起来。”
他粗糙的指甲划过图纸上一个复杂的建筑结构分解图,兴奋得嘴角的泥巴都在往下掉。
“这套东西我在现……我在之前的项目里用过,成熟方案,直接搬!”
“保守估计,一个驿站从开工到完工不超过七天!”
贝伦盯着那张精密得令人发指的剖面图,嘴巴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