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正常。
“围猎。”
他的声音不大,通过斗气传音精确地送到了每一个手下的耳朵里。
包围圈再次收紧。两翼彻底合拢,后方封锁,弩手持续压制,不再追求一击毙命,而是把这支队伍拖住、耗死。
战斗变成了绞肉机。
玩家们打得很凶。
【想吃两碗饭】的肩伤一直在流血,但他硬是用单手握剑的姿势砍翻了一个逼近的黑袍步兵。
剑刃从对方护甲的肩颈接缝处切入,整条手臂的力气灌注在这一击上。
黑袍人倒下了。
刀锋劈进去的时候,那层墨绿色的符文护盾微微一闪,挡住了大部分威力,但还是砍了进去。
“近战能破防!”他一边喊一边咳出一口带着黑色絮状物的血。
“卧槽,那我这枪白练了?”
【我怀疑你在演我】一边骂一边把燧发枪往地上一甩,拔出了备用的短剑——
仅剩的几个还能站着的玩家全部丢掉火枪,拔剑冲了上去。
但对方数量太多了。
倒下一个,后面补上来两个。
他们的战术纪律在这种混战中体现得淋漓尽致,没有人单独行动,永远是两人或三人一组,互相掩护。
一个人挡住你的视线,另一个人绕到你的身侧,第三个人在三步之外蓄力等你露出破绽。
这种配合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是同步的。
又一个玩家倒下了。
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