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黄铜弹链被沉重的机匣高速吞入。
撕裂般的轰鸣在壁垒内部炸开,【穷得叮当响】下意识捂住耳朵,脑袋被震得嗡嗡作响。
被符文二次增压的重弹以恐怖初速碾碎空气,弹头出膛拖出一截短促的蓝色尾焰,紧接着下一发、再下一发、再下一发。
每分钟近五百发的频率,将“单发射击”这个概念碾成渣,汇聚成一条不间断的、持续尖啸的金属洪流。
正前方十米,几十具刚跨过烂泥的狂化亡灵首当其冲。
粗大的黄铜弹头砸上去,胸骨、头颅、手臂在接触的瞬间炸成粉末。
有的亡灵甚至还维持着冲锋的姿态,但从腰部以上已经不存在了,剩下的两条腿又向前踉跄了两步,才无声无息地栽倒在泥浆里。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击碎亡灵后,弹头余能未消,顺着平坦地势继续向前狂飙,一头扎进后方八十米外那密不透风的重甲步兵方阵里。
子弹洞穿铁质盾牌,撕开后面持盾人的钢丝锁子甲,砸碎肋骨,钻入胸腔。
一团刺目的血雾炸开。
变形弹头从步兵后背穿出,带着内脏碎块,扎进后方第二人的大腿。那人甚至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疼,膝盖便朝着不正常的方向折断,整个人侧翻着砸进身旁战友怀中。
而弹头仍未停歇。
以最后的余力嵌入第三人的小腹。
密集的冲锋阵型,把这把武器的穿透力压榨到了极致。
一发子弹,连穿三人。
每分钟五百发。
莱恩站在侧后方,蓝色力场的光映在他瞳孔里,像两片结了冰的湖。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眯起眼睛。
符合预期。
不,超出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