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中。
银色天空骑士悬停,大口喘息。高强度的斗气外放让经脉隐隐作痛,剑握在手中都沉了几分。
他低头俯瞰。
扇形空白区仍在扩大,像一只张开的血盆大口,一寸一寸地吞噬前锋营残存的阵型。
枪声断断续续,但每一次缺口张开,仍有上百条生命在那两三秒内被碾碎。
军阵还在继续溃散。
银色天空骑士胸腔涌起一阵寒意。
他认清了一个事实,
靠两个天空骑士在天上用斗气对耗,短时间内打不破这个护盾。
那个年轻法师的反应速度已经证明了一件事:只要他还有魔力,射击口就是一道永远关不死的门。
你砍它,它关上。
你停手,它张嘴杀人。
他每关一次盾,少杀几十人。
他每开一次盾,多杀几百人。
这笔账,怎么算都是亏的。
但银色天空骑士也察觉到了另一件事。
每一次护盾重新开启,那抹蓝光都比上一次暗了一丝。
幅度极小。肉眼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是天空骑士,感知力远超常人。
对方也在耗,也快到极限了。
银色天空骑士看了一眼自己微颤的剑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