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的亲卫把警戒绳拉到焦土外围三十米。
沿线每隔五步插下一根木桩。木桩里灌着荧光药剂,淡绿色的光在紫黑泥浆间连成一条歪歪扭扭的界线。
两名风暴军团士兵拖着绳头钉桩。
其中一人脚下一沉。
“咔嚓。”
他低头看去。
靴底踩碎了一块深渊犬的头骨,紫黑色碎片嵌进冻土缝隙,被荧光一照,像一处正在溃烂的伤口。
士兵默默收回脚,什么也没说,继续钉桩。
警戒区成型的同时,左翼的担架队也排成了长蛇。
六百多名伤兵。
有人还在呻吟,有人已经没了动静,同伴用军毯盖住整张脸,担架却没有停,依旧跟着队伍一步步向后挪。
盆地安静了。
炮声没了,枪声没了,深渊领主那足以震碎骨头的咆哮也没了。
只剩下风,以及远处士兵踩过泥浆的声音。
一下,一下。
...
“停。”
卡西安蹲在裂隙闭合后的焦土边。
他歪着护目镜,镜片上蒙了一层灰。右手悬在地面上方,五指张开,却没有落下。
不敢碰。
焦土表面布满了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