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丁眼皮跳了下。
他抓起桌上那份丰饶行省溃败战报,视线盯住其中一行字。
黑底五角星,金色闪电。
他想起斥候刚才说的那些人。
把高阶深渊领主当肉靶子打,打完还去挖锚钉。
一股荒唐感裹着寒意,顺着背脊爬上来。
“那支佣兵...”瓦伦丁声音发干,“是不是用着不需要魔力驱动的黑色铁管武器?”
血族特使猩红双眼眯起:“你怎么知道?”
瓦伦丁没立刻回答。
他坐回高背椅,将两份情报重重拍到一起。
北境,丰饶。
两片战场隔着漫长疆域。
可两份战报压合一处,那段距离突然薄的跟纸上墨线一样。
“他们几个时辰前,刚用那种武器,把你设在丰饶的锚钉挖了个底朝天。”
营帐内,血雾停住。
血族特使没说话,瓦伦丁也没说话。
两人都看着沙盘。
那支颠覆常理的军队,至少已经能借某种高阶传送体系,成建制跨区落下。
瓦伦丁放下酒杯,杯底轻轻磕上桌面。
“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
特使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