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宿老枯坐在椅子上,没有立刻回答。
直到莱恩准备再问,老人才抬起眼,沿着他身上的魔力气息探查下去。
片刻后,老人扯了扯干瘪的嘴角:“绕过?”
他的嗓音粗哑,“小娃娃,你知道大陆上那么多惊才绝艳的天才,为什么一辈子都卡死在高阶巅峰吗?”
没等莱恩回答,老宿老伸出食指,轻轻点在桌面上。
两道光痕从他指下亮起。
左边那道粗壮凝实,不断膨胀上升,却在半尺高的位置撞上一层无形屏障。
光柱翻滚、挤压,将周围的空气震出一圈圈涟漪,却始终无法再前进半寸。
右边的光痕细若游丝。
它没有硬撞那层屏障,而是开始扭曲、折叠,以一种复杂却自洽的频率不断震荡。
下一刻,细线改变了自身结构,悄无声息地穿过屏障,刺入上方虚空。
“看懂了吗?”
老宿老收回手指,敲了敲桌面。
莱恩注视着那两道光痕,没有说话。
老宿老手指一抹,两道光痕同时熄灭,粗陶杯里的涟漪也跟着平复。
“从高阶到超阶,靠的不是继续堆积魔力,而是认知上的质变。”
“超阶是一扇门,门锁是世界底层的法则。”
“你哪怕把魔力积攒成一片海,再用这片海去撞门,最后也只会是海水倒灌,精神海当场崩碎。”
老人抬眼看向莱恩。
“想推开它,只能找到钥匙。这把钥匙,我们称之为——‘道’。”
翠叶长老轻轻叹了口气,接过话头:“想拿到这把钥匙,就必须在某个领域里,走出一条只属于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