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藏在心里的焦虑,连对王难姑都没说过,怕她得意,更怕她灰心。没想到竟被一个半大孩子一眼看穿。
王难姑躺在榻上,听着两人的对话,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虽然身子动不了,心里却畅快得很。连个外人都觉得胡青牛解不了,看来这场比试,终究是她赢了。
宋青书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透着十足的笃定:“如此看来,倒是毒仙前辈的手段更高明,连医仙都束手无策了。”
他顿了顿,看着胡青牛骤然难看的脸色,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行了,胡先生也别为难了。你乖乖认个输,这事便算毒仙前辈赢了。至于前辈身上的毒……我来解。”
“你?”
胡青牛几乎是脱口而出,眼神里写满了荒谬与不信。他上下打量了宋青书一遍,只觉得这孩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行医数十年,都不敢打包票的奇毒,一个十岁娃娃竟敢口出狂言,说自己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