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三哥,四哥,六弟,……我回来了。”
声音哽咽,十年的漂泊、风霜、思念,都化作了这一句话。
“五弟!”
俞岱岩大步上前,一把将他扶起来。
他双手有力,手掌粗糙,带着常年练掌的厚茧。他紧紧握着张翠山的胳膊,上下打量着他,虎目之中也隐隐有泪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这一走,就是十年,可想死哥哥们了!”
殷梨亭也上前,眼圈红红的:“五哥,你可算回来了。师父他老人家天天念叨你。”
张松溪也笑着拱手:“五弟,别来无恙。”
七侠之中,众人时隔十年再次相见,站在山门前,你看我,我看你,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宋远桥定了定神,笑着摆手:“别都站着了,快,上山再说。弟妹和孩子呢?快请下来。”
张翠山连忙转身,扶着殷素素走下马车,又小心翼翼地抱着还昏睡着的张无忌。
“大哥,三哥,六弟,七弟,这是内子素素,这是我儿无忌。”
他介绍着,又对殷素素道:“素素,这是大师兄宋远桥,三哥俞岱岩,四哥张松溪,六弟殷梨亭。”
殷素素抱着儿子,微微福了一福。
她素来是天鹰教的大小姐,眼高于顶,桀骜不驯,可此刻站在武当山门前,面对着这几位名满天下的武当七侠,却也收敛了几分傲气。
尤其是看向俞岱岩的时候。
她心里清楚,当年的事,终究是她的起因。若不是她托龙门镖局送俞岱岩回武当,若不是她与镖局的赌约,后来的许多事,或许都不会发生。俞岱岩落得全身筋骨尽碎,瘫痪两年,说到底,与她脱不了干系。
殷素素垂下眼帘,声音放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诚恳的歉意:
“三哥。”
“当年的事,是小妹不对。累三哥受了那么多苦,小妹……给三哥赔罪了。”
她说着,便要俯身行礼。
“哎,弟妹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