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们笑的前仰后合,纷纷举起酒杯,讨论起了故事当中门番的滑稽行为。
因为维萨里奥是稍稍进行了一些虚构和艺术加工,所以有一些人可能听不出来这就是罗特维尔大教堂门前发生的故事。
维萨里奥矜持的微笑着应付着那些贵族的,同时再度调动起了《悲喜剧》,观察着在场的众人。
在《悲喜剧》的彩排能力下,众人的情绪像是一张张画布,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维萨里奥的面前。
有人完全没听懂这个故事在影射什么,单纯觉得好笑。
有人听懂了,情绪里翻涌着难堪和厌恶,却依旧用着最夸张的笑声来掩饰内心。
别说,乔瓦尼的分类方法虽然简单粗暴,但和现在的场景结合起来倒还是挺好用的,维萨里奥就看到了一些在乔瓦尼的介绍当中是自己狂热粉丝,但在听到这个故事之后却觉得尴尬和不妥,甚至是厌恶的人。
这些人可以从后面合作者的备选名单里排除了。
就在维萨里奥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格格不入的情绪。
那个年轻人好像是叫威廉,在乔瓦尼的分类里,威廉属于“有些讨厌维萨里奥”的危险分子,没有任何价值。
但在这满场的哄笑当中,那个年轻人没有跟着装模作样,反倒是在情绪里泛起了忧愁。
显然,他不光听懂了这个每天都在罗特维尔大教堂门口发生的事情,并在为这种当地人们习以为常的事情而感到担忧和沉重。
维萨里奥随便找了个借口,把那些试图挤过来攀谈的贵妇们丢给了乔瓦尼,便来到了这个角落,主动和威廉攀谈了起来。
“晚上好,先生。”
维萨里奥直接问道:“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
威廉显然没料到这位花都的知名人物会主动找上自己,他手忙脚乱的端正了酒杯,含糊其辞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并且按照礼仪开始自我介绍了起来。
当谈到自己本职工作的时候,威廉没忍住挺起了胸膛,语气当中带着一丝不服输的骄傲,说道:“我是神圣罗曼帝国承认的学者。”
此时,一位关注着这边情况的贵族发出一阵响亮的嗤笑:“得了吧威廉,你那是靠着你们家族塞钱才得到的名额。”
“就是,谁不知道你整天蹲在水池边研究什么‘木头为什么能浮在水面上’,或者‘风帆为什么能控制方向,让船快起来’,主教们都看不懂你的破纸,那些大人们也看不懂!”
“就是就是,这些都是光明之主的安排,你应该去教典里寻找答案。”
大厅边缘的几名贵族跟着发出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