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虚回到自己的小屋,沉沉睡了一觉。
傍晚,用过晚膳。
母亲拿出一叠皱巴巴的银票,轻轻推到林太虚面前,面带愧疚的道:
“太虚,这是咱们这些年攒下的全部家当,总共也就一百多两。剩下的,我们再想想办法。”
林太虚一阵失神。
家中底细他再清楚不过,哪里会有这般积蓄?
回想起自己躺在床上,隐约听到翻箱倒柜的声音,顿时恍然大悟。
父亲定是变卖了祖传旧物,母亲则典当了全部首饰。
甚至连田产,都出手了很多,才凑出这些银票。
正心绪翻涌间,门外忽然出传来清脆的马铃声。
不多时,风尘仆仆的二叔进入屋中,不由分说,将一叠银票塞入林太虚手里:
“太虚,二叔这里有八十两,你先拿去应急。”
林太虚指尖发颤,半晌发不出声音。
二叔每日起早贪黑,往返汉阳城,赚了一些银子。
但家中,有四个嗷嗷待哺的儿子,生活压力很大。
可饶是如此,他依旧义无反顾……
林大川拍了拍林太虚肩膀,朗声道:
“太虚,你想去修仙,闯一条新路,未必是错的。
年轻人,就应该去外面闯荡,总守着这几亩薄田,一辈子也难有出头之日。
不管别人怎么看,二叔支持你!
干嘛苦着脸?你小子若能修成仙人,二叔我脸上也有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