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又执着。
紧赶慢赶,使尽浑身解数,终于在午时三刻,各自劈够两百斤干柴。
此时的他们,浑身被汗水浸透,衣衫紧紧贴在身上。
脸上、发梢,沾满了柴屑和汗渍。
胳膊酸得抬不起来,手掌心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肚子早已咕咕乱叫,发出抗议,两人踏着虚浮绵软的步伐,朝饭堂赶去。
打饭的窗口前空荡荡的,连个排队的人影都没有。
窗口后面,肥胖大娘正百无聊赖地靠在墙上,一只手拎着大勺,另一只手挖着鼻孔,眼神飘忽,不知在想什么。
思绪被两人打扰,她一脸不爽。
抬起大勺,给一人盛了半勺饭。
劈了一早上的柴,两人又累又饿。
此刻还被如此对待,林太虚同样不爽,板着脸道:
“大娘,我们下午还要挑水,就这半勺冷饭,压根吃不饱,哪有力气干活?
到时候要是完不成任务,赵庆师兄追责起来,这事恐怕没法善了。”
他本想借着赵庆的威名,让大娘投鼠忌器,多给些米饭。
谁承想,大娘压根不买账,大勺一扔,叉着腰道:
“完不成任务是你们的事,关老娘屁事?
饭就这么多,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下次再来这么晚,半勺都没有!”
林太虚怒火噌噌往上冒,处在爆发边缘。
李虎连忙拉住他胳膊,低声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