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那小子除掉,朱蓉蓉顶多觉得,我们顺手帮了个小忙,转头就忘,半点情分都落不下。
就像路边的一根刺,你悄无声息替她拔掉,她可能都不会知道,又怎会领你的情?
可若先让这根刺扎她一下,扎得越痛,她才会越是记忆犹新。
等她生气了,我们再及时出手‘拔刺’,她才会真正记得我们的好,才会觉得,我们有心、懂事。”
孙洒眼睛一亮:
“义父高明,原来您是想用那小子,去刺激那丫头。”
王品顿了顿,又道:
“也不全是,我这样做,还有另外一层含义:试探朱蓉蓉对那小子的态度。
我派人查过,他们两人算是青梅竹马,虽然如今有云泥之别,但谁知那丫头会不会念及旧情?
若她顾念旧情,我们便不能继续针对那小子。”
孙洒迫不及待的追问:
“朱蓉蓉得知后,什么反应?”
王品哈哈一笑:
“那丫头始终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难免有些心高气傲。
她说:‘五行废灵根,也配和我修一样的仙?’”
孙洒闻言,也是笑出了声。
朱蓉蓉态度,已经很明确。
王品目视远方,声音冷冽了几分:
“洒儿你要记着,蝼蚁的命,不值钱,你也可以轻易捏死。
但用得好,就是往上爬的垫脚石、换取人情的投名状。”
孙洒一脸崇拜,随后说出了自己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