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冰凉,赵庆终于怕了,色厉内荏地道:
“林太虚,你若敢动我,刘成师兄不会放过你的。”
林太虚咧嘴一笑,把赵庆先前的话,原封不动送还给他:
“谁说是我杀的你?分明是矿洞坍塌,你把埋喽。”
说罢,手上微微用力,赵庆脖颈顿时被拉出一条血线,不断有血液渗出。
面临死亡,赵庆再也不复先前的从容,被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连忙开口求饶:
“林师弟,不,林师兄。这次是师弟我错了,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林太虚冷冷地道:
“我又不是放马的,凭什么放你一马?
你是不是忘了,以前是如何狗仗人势,欺负我和李虎的?
对了,这把斧头,就是李虎在柴房所用。用它杀了你,也算了却一桩因果。”
赵庆闻言,双腿一软,只觉一股热流顺着大腿蔓延而下,竟被当场吓尿。
他抓着林太虚的裤腿,哆哆嗦嗦的道:
“不!林师兄,你不能杀我,是孙洒,是他指使我这么做的,该死的是他。”
林太虚眼神冷厉,不带丝毫情感地道:
“要不了多久,他会下来和你作伴的!”
手起斧落,血液狂飙。
赵庆,享年28岁,卒!
林太虚将赵庆的尸体,以及铁镐,收入太虚珠内,迅速打扫战场,掩埋地上的血迹。
完事后,朝矿洞外面走去,四处张望一眼,发现矿道上无人,辨认了一下方向,朝赵庆的矿洞疾驰而去。
这一个月下来,他对此地的环境熟悉不少,自然知道赵庆的矿洞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