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盈盈酒量很差,一杯下去,就软绵绵倒在他怀里。
林太虚一阵无语,将她放在一块干净的地方躺下,抄起斧头开始搭建木屋。
经过一夜的努力,总算搭建起一个雏形。
第二天刚好是休牧,安心待在屋中修炼。
晚上,进入太虚珠内,继续搭建房子。
第三日一大早,孙洒便来到他的住处。
“林师弟,我想让你继续接手之前那一亩灵田,你意下如何?”
林太虚眉头微皱,问道:
“现在接手?”
孙洒笑着点头:
“不错。”
林太虚眉头皱得更深,沉声道:
“洒师兄,现阶段灵田中的灵米,已经进入最后的成熟待收期,再过几日便能丰收。
现在接手,怕是有些不妥。
等这一季收割结束,我再接手如何?”
林太虚心中一阵恶寒,这狗日的太可恶了,又想让他当替罪羊。
他和俞盈盈之前的两亩灵田,并未更换过凡土进行中和,降低灵土灵气浓度。
不用看也能猜出,那两亩灵田灌浆很差,肯定有许多空壳,亩产很难达标。
如今灵米接近成熟,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真要是去了,就是妥妥的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