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翻土结束,太虚珠内的灵土也收集的差不多。
不过这一日,遇到了一件让林太虚非常不爽的事。
他左边的邻居,正在卖力的刨挖田埂,硬生生将田埂削去一大半,扩出半尺余地。
田埂作为分界,位于两块灵田中间,既是行走的通道,也是锁住泉水的关键。
对方这么一搞,不仅很难在上面行走,还会导致他田里的水流失。
林太虚看不下去,扛着锄头上前阻止:
“大力师兄,你这样做,会不会有些不妥?”
这位邻居,是个中年男子,和他还是家门,名叫林大力。
林大力抬头看了他一眼,手中锄头没停下,淡淡的道:
“师弟,我就除除田埂上的草,你未免管得太宽了?”
林太虚气极,田埂都削了一半,你管这叫除草?
不过,他依旧好言相劝:
“大力师兄,你我都姓林,五百年前或许还是一家人,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差不多得了。”
林大力闻言,却是一脸不屑:
“谁要跟你一家人?这田埂有我的一半,我挖到你那一半了吗?就在这里叫叫叫!
你要是不服,大可叫组长来评理。”
林太虚气笑了,拍拍手,鼓励道:
“得嘞,您就使劲挖吧,最好把田埂全挖了。”
这种人最精了,田边地角一点不放过。
要是让他们去守国土边疆,早晚一统天下。
林太虚决定了,三个月后,送他去矿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