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虚的近邻、远亲,不管相距几里、十几里还是几十里,凡是能攀上一点关系的,都纷纷赶来。
家里渐渐热闹起来。
正应了那句话: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二婶和娘亲在厨房,忙得不可开交,为今日的晚宴做准备。
父亲忙着招呼亲戚客人。
林太虚神色淡漠,三年前,父母为了五百两,四处求人。
在场之人,大多都避之不及。
他这人,恩怨分明。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人毁我一粟,我夺人三斗!
当初对他冷眼相待,今日也没必要给人好脸色。
没一会,小叔一家来了。
小叔林大河衣着整齐体面,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热情笑意,隔着一段距离,便扬着嗓子道:
“太虚啊,你这孩子,回家也不来小叔家坐坐。
莫不是修成仙人后,看不起我们这些凡俗长辈了。”
林太虚脸上挤出一丝淡笑,起身相迎:
“小叔说笑了,我昨日到家天色已晚,本想今日再一一拜访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小叔虽然平日说话阴阳怪气,但三年前,借了他家八两。
这个恩情,不得不还。
林大河哈哈一笑,道:
“哈哈,我就知道,我这个好侄子心里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