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盈盈微微摇头,枯木掌悄然运转,一掌拍出。
“呃啊!”
孙洒惨叫一声,身子再次抛飞出去,口中喋血不止。
“炼气六层……”
他艰难的抬头看着两人,头皮发麻。
一个炼气七层,一个炼气六层,今日自己是非死不可吗?
“噗通~”
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哀求道:
“林师弟,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饶我一命,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
林太虚淡漠地道:
“你是不是忘了,在杂役区是怎么对待我的?
入宗第一天,就给我安排茅厕旁边的杂役房。每日让我劈柴挑水,完不成任务不仅没饭吃,还会受到赵庆的责罚。
之后,让我打理有问题的灵田,害我被发配去矿区。
从矿区死里逃生回来,你让张昆夜里袭击我。
进入外门后,你又让虎朴畅、蔡旭等人杀我。
这些,你是不是都忘了?”
孙洒磕头如捣蒜,一边磕,一边求饶:
“是王品!这些都是王品那老杂毛让我做的,我并不想与师弟为敌的。”
林太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
“这一次呢?又打算如何阴我?”
孙洒不敢隐瞒,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