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宗五人愣了一下,其中一人没忍住,大笑起来:
“笑死我了,这炼气六层的小子,竟然说要杀了我们。”
林太虚一改先前的唯唯诺诺,脸上多了几分淡定与从容,轻声道:
“有何不可?万一你们都没吃饭呢?”
话音未落,伸手拍向储物袋,下品灵剑如灵蛇出动,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飞掠而出。
几人只觉眼前一花,反应过来时,一柄长剑,已经悬浮在炼气九层修士脖颈前。
那炼气九层修士,如同施展了定身术,一动不敢动。
脸上冷汗直冒,滴答滴答的顺着下颚,滴落在长剑上。
使劲咽了咽口水,难以置信地道:
“下品灵剑,神识御物,你并非炼气,是筑基修士!”
他四个同门听到这话,脸色大变。
尤其是刚才甚嚣尘上的炼气七层女修,身躯抖似筛糠,头都不敢抬。
炼气、筑基,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即使五人联手,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胜算。
更何况,战力最强的师兄,还被人家制服。
炼气九层修士汗如雨下,安抚道:
“道…道友,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冲动。
四大宗门同气连枝,不应该自相残杀。”
林太虚嗤笑一声:
“呵呵,同气连枝?刚才你们可不是这么想的。”
心念一动,灵剑吞吐着寒芒,无情抹向对方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