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修士,无不动容,肃然起敬。
“凌长老甘愿花费巨额灵石,销毁凶物,只为天下安稳。吾辈修士,当以此为楷模!”
“有凌长老这般人物坐镇,何愁邪魔乱世?”
叫好声一片。
当然,也有人心中鄙夷不已,从凌守仁刚才的表现来看,可不像是如此大公无私之人。
但人家是太虚宗长老,他们也不敢唱反调,只能自扫门前雪。
林太虚嗤之以鼻,暗骂一声道貌岸然的老东西。
淡淡地道:
“十一万!”
凌守仁听到林太虚的声音,勃然大怒,呵斥道:
“小辈,玩归玩,闹归闹,别拿元州修士的性命开玩笑。
你先前百般捣乱,老夫不和你计较,但此事事关重大,还望你莫要自误,以大局为重!”
此话一出,不少修士看向林太虚的目光,变得不善起来。
林太虚面不改色,淡漠地道:
“这里是万宝楼,你若想拯救苍生,出门左转。
我刚好听说,青云宗地界有邪修作祟,有劳凌长老了。”
凌守仁听到这句话,脸色微微一变,不过仅一瞬,便恢复如常,目光灼灼地盯着林太虚,质问道:
“对这阴灵玉如此执着,你难不成是邪修?”
林太虚对答如流:
“凌长老真会说笑,难道不是你先叫价的?
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也可以怀疑,你是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