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虚反问:
“宗主的意思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人家刀都架我脖子上了,我还不能反抗?
少宗主的官威,未免太大了点!”
李啸天没有说话,眼中寒意大盛,体内灵力,如同火山喷发。
假婴境的威压,透体而出,朝林太虚席卷而来。
金天行迈出一步,将李啸天的威压,尽数挡下。
李啸天怒道:
“金师弟,你要拦我?”
金天行微微摇头:
“宗主,事情总要解决的。既然你我各执一词,僵持不下。
此事交给寒师弟处理,如何?
寒师弟身为执法堂堂主,掌管宗门戒律,定能妥善处理此事。”
李啸天冷哼一声,收回威压,算是默认。
这个烫手山芋,落到了寒庚枪手里。
寒庚枪略微沉吟,道: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想要查明真相,也很简单,搜魂便是。
不过,我想这个方法,大家都不喜欢。
这样吧,此事因这位商姑娘而起,杖责五十。
林太虚以下犯上,对少宗主出手、顶撞宗主,同样杖责五十。
李福知法犯法,对同门出手,杖责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