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修士,无不动容,深刻体会到破邪杖的恐怖。
五十杖下来,林太虚早已变成一个血人,可硬是一声不吭。
寒庚枪眼中浮现一抹赞许之色,抛开其他不谈,这份毅力,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神色缓和不少,问道:
“剩下七十杖,还继续吗?”
林太虚气息萎靡,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继续!”
寒庚枪轻轻颔首,继续挥动破邪法杖。
不远处,林羽早已哭成泪人。
从前,他心中的大哥,是无所不能的神。
在汉阳城,杀金丹修士如杀鸡。
在青云宗,为他撑起一片天,让他能茁壮成长。
今日,还是第一次见到,大哥如此狼狈的一面。
而且,还是因为他。
商心慈一眨不眨地看着那浑身浴血的男子,不知是愤怒还是感动,眼中隐有雾气升腾,口中喃喃低语:
“他们这样对你,为什么,你还不愿随我离开这里?
青云宗,到底有什么,让你如此难以割舍?”
那每一记破邪法杖,不仅是打在林太虚身上,更是打在她心头。
一点点叩开她的心防,直击心扉。
又是五十杖结束。
林太虚以剑拄地,身体抖似筛糠,似乎难以维持站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