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位置,不慎被长枪扫中,皮肉翻卷,血液横流,隐约能看见肋骨。
林太虚却是仿若未觉,擦了擦嘴角血迹,开口道:
“道友,为了一个外人,犯不着豁出性命吧?
哦对了,你可能不知道,祭坛上的冷千行,早已不是你们冷家之人。”
老者闻言,眼睛微眯,冷声质问:
“你什么意思?”
林太虚淡淡地道:
“几十年前,你们冷家的冷千行,便被人夺舍了。
夺舍之人,乃是当时凶名赫赫的血煞宗少宗主,血历!
所以,此人根本不是你冷家之人,而是血煞宗余孽。
这千灵门修士,也皆是血煞宗余孽。
算起来,这血历还是你冷家的仇人。
你舍命护一个仇人,不觉得可笑吗?”
老者脸色阴晴不定,爆喝道:
“住嘴!休要胡说八道,挑拨离间!”
林太虚微微摇头,笑道:
“果然,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这么多年朝夕相处下来,我不信,你没有怀疑过。
其实,你心中已经有答案了,只是不愿相信。
或者说,沉浸在冷家即将诞生元婴修士的美梦中,不愿清醒。”
老者一言不发,目光飘忽,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