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霞追问道:
“杨大师呢?他不是答应帮你炼丹么?他在哪?”
公孙落回道:
“杨大师去清风城办点事,办完便回来帮助咱们炼丹。”
王霞听到这句话,心中涌现出一股强烈的自责。
若因为她的擅作主张,导致儿子无法恢复,她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儿子受她连累,已经受了这么多年的罪。
如今千载难逢的机会就摆在眼前,结果,硬生生被她破坏。
皇甫晨皱了皱眉,安慰道:
“令夫人也是关心则乱,事情已经发生,自责无用。
而且,我那小兄弟,不比那什么杨大师差,你们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
公孙落闻言,抬头看向皇甫晨,问道:
“你和王道友是什么关系?可曾亲眼见过,他炼制四阶丹药?”
皇甫晨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实不相瞒,我也是最近,才和王小友认识的。
也没有见过,他炼制四阶丹药。
不过,我相信他!”
夫妇二人一颗心,沉入谷底。
公孙落心中大骂道:
“你相信他有个屁用?受伤的又不是你儿子。”
王霞心中的自责,隐隐演变成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