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杀三人,林太虚眼皮没抬一下,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常季勃。
常季勃被看得压力山大,擦了擦额头冷汗,屈膝半跪在林太虚面前,再次道谢:
“前辈救命之恩,常季勃没齿难忘!”
看着跪在身前的青年,林太虚心中暗爽。
当年,在青云宗四宗交流会上,这家伙公然追求梦微凉,和他闹得很不愉快。
没想到时隔多年,会在云州,以这种场景相遇。
清了清嗓子,道:
“不用起来,跪着说话就行。”
“啊?”
常季勃内心很是凌乱。
林太虚干咳一声,连忙改口:
“我是说,不用多礼,起来说话。”
心中腹诽一句,怎么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常季勃闻言,微微松了口气,站起身来,神色有些拘谨,试探性地问道:
“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林太虚答非所问:
“不用谢,我这人,人帅心善,就爱救些小猫小狗。
今日遇到你,嗯,举手之劳罢了。”
常季勃脸上黑线乱窜,这话说的,把他当阿猫阿狗了?
不知为何,他隐隐感觉到,这位前辈,对他有些怨气。
脑海中思索良久,并没有关于对方的记忆,心中狐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