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怎么能这么说呢,万一二殿下是身不由己呢?”
“身不由己?呵呵!”
赵蒹葭闻言,痴笑一声,只觉得自己十分的可笑。
明明父亲早有提醒,告知她萧承悦城府极深,而且此前在秦王府也都早有示警,可是赵蒹葭却偏偏不相信。
“他就算再身不由己,但此事一出,我和他也就等于从此陌路!”
说到这里,赵蒹葭早已泪流满面,双手紧紧捂着心口:
“以后,他还是那个被人敬仰的齐王,而我...却是个人尽可夫的贱妇罢了...我...给广陵书院抹上了一辈子都消除不了的耻辱印记...”
赵蒹葭越说眼泪掉的越多,在她心里,早已经是一片死寂。
毕竟她身上背负着婚约这是事实!
不管外界怎么解释,说在望月楼只是一场误会。
但赵蒹葭是萧宁的未婚妻,这一点是不容更改的事实!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就不被这个时代允许,加上又被那么多文人给看见...
洗,是洗不清了!
更糟糕的是,她还是广陵书院最德高望重院长赵启如的嫡女。
就算赵蒹葭不愿意承认!
但也不得不否认,此刻她就代表着广陵书院的形象。
她,是真真切切给广陵书院抹黑了。
毕竟书院是教书育人的地方,而不是让人道德败坏的!
此时此刻的赵蒹葭,已经失去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或许,只有她死了,才能平息一切!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