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山颇有深意的提醒道。
“噢,竟然还有这事?”
萧宁一听,接着饶有兴致的转过头看向王启山,打趣道:“老王,看来你也拿过不少好处吧?”
说着,萧宁用肩膀推搡着王启山,双眼泛着金光的打听道:
“说说,拿了多少好处,告诉我呗!回头我要是跟他做生意,也知道该怎么开价!”
“殿下,您又来了!”
王启山一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自家殿下哪都好,唯独雁过拔毛这毛病改不了。
不过事关自己,王启山还是急于为自己辩解道:
“殿下,不怪老王我多嘴!您说您一个亲王,能跟他一个刺史做什么生意...再有,我可没有拿他的银子,我是清官!我怎么能拿他的银子呢!”
看着王启山那副不要脸鬼扯的模样,萧宁差点没乐得笑出声来。
你清官?
那还有王法吗?
萧宁笑呵呵迎合道:“是是是,你是清官,那你能告诉我其他人拿了多少吗?”
王启山一本正经的想了想,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但每年给户部那些郎官们的碳火钱,一人也有五十两银子了!”
“连郎官都有五十两?那侍郎尚书,岂不是更多?”
萧宁忍住不住赞叹道:“滋滋滋...看来这位刺史大人挺能挣钱呀!”
“不是...殿下,您可别胡来啊!”
王启山一见萧宁那双蠢蠢欲动的眼神,他心里就有点害怕。
好歹是出使他国的使者,怎么动不动就想着抄家捞银子的事?
人要是都得罪光了,以后回了京城,还不得人人喊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