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贼,尔无耻.......某在军中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挖墙脚,沃德墙角!”
劳工都被这厮给挖走了,现在连自己兵马都惦记上了?
你还是人吗?挖墙脚的现在都这么光明正大了吗?
萧宁见此情形,脸上笑容更盛:“哟,这咋还摔了?将军的马技也不行啊,嗯,回去得多练啊!”
孙贺气的老脸铁青:“萧贼.......关你屁事!”
“哟,还能骂人,看来是摔轻了!”
“...”
看着趣事,萧宁骑在马上乐的前仰后合,简直是把孙贺当成了开心果了。
“姐夫,姐夫!”
这时候,苏阳屁颠屁颠满脸笑意的跑了过来:“姐夫,看啥呢这么高兴?”
“没啥,就是一个大马猴从马背上摔下来了!”
“猴?哪呢哪呢?”
苏阳激动的伸长了脖子。
萧宁笑着摆摆手,道:“好了好了,不说他了,对了你那边情形如何了?”
刚刚为了掩护劳工过河,萧宁可是把全部黑骑都拉出来充当挡箭牌了,这次要是不能把本钱赚回来,这一趟出来可就亏大发了。
这么多人,这么多马料,本钱谁出?
苏阳卖力的点点头:
“姐夫放心,我办事保证不会出错!初步估算,刚刚渡过渭水河的劳工至少六万起步,而且可还都是身强力壮的壮劳力。”
“是吗?那可太好了,咱们这回修城墙可就不缺人了!”
萧宁喜不自胜,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原来掘开渭水河支流阻断跺城与渭水城中间道路的事,是萧宁让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