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持戒堂的规矩,常委会上修炼,第一次警告,第二次记过处分,第三次逐出会场,停俸三月!”
真武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你倒是想逐,可你逐得出去吗?
上个月你俩在演武场上打了半个时辰,最后还不是平手收场?
当然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真玄是留了手的,全程都只用了《真如观心掌》和《度厄踏风》在跟你周旋。
而人家真玄赖以成名的刀法根本用都没用,要不然你真寂未必能撑得到半炷香的时间。
但这话谁也不敢说。
就在真寂即将爆发的边缘,真玄睁开了眼睛。
不紧不慢,悠然自得,就像刚从一场午睡中醒来。
他看了真寂一眼,然后轻轻吐出一个字。
“哦。”
议事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三秒之后,几位首座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寂师兄都快气炸了,你就回一个“哦”?
真寂的脸色,从红变紫,从紫变青,最后定格在了一种近乎于黑的颜色上。
他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害怕,是给气的。
“你——!”他猛地抬起手,指向真玄,指尖微微颤抖,“真玄!你可知罪!”
他开始背诵寺规,一条一条,一字不差。
冰冷的戒律从他嘴里吐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铁钉,似乎要把真玄钉在耻辱柱上。
真玄充耳不闻。
心中默数着,“三、二、一。”
果然,心中那个“一”刚刚落下,一股浩瀚而精纯的能量从天地之间涌入他的丹田深处,如同地底的岩浆终于找到了喷发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