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寂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而你,”真玄的目光直视真寂的眼睛:
“你把这笔账背了二十年,把三个师弟的死都归结到自己头上,把每一条戒律都当成不可逾越的高墙。
你以为这样就能保护所有人,你以为只要所有人都守规矩,就不会再有人死。”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
“但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真寂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你忘了问自己,你的心,在哪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真寂往事(第2/2页)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真寂心中二十年的黑暗。
他呆住了。
“戒律是工具,不是目的。”真玄的声音在空旷的持戒堂中回荡。
“达摩西来一字无,全凭心地用功夫。”
“若是心地不明,纵使戒律守得再好,也不过是个泥塑木雕的菩萨,中看不中用。”
他站起身,走到真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真寂师兄,你守了二十年戒,可曾有一刻,停下来问问自己心中的佛,到底是什么?”
真寂浑身一震。
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许多画面。
二师弟临死前的焦急,三师弟怒吼着冲上去的背影,四师弟一边断时沉重的喘息声。
那些画面他想了二十年,每一次想起都像刀割一样疼。
但此刻,在真玄那句“你心中的佛到底是什么”的诘问中,那些画面忽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