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恭沉默了很久,终于缓缓点了点头:“大哥说得有理。是我眼界窄了。”
刘远山听到这里,嘴角微微翘起。
这个大儿子,看问题的眼光确实比老三深远得多。
“伯恭,”他开口了,声音苍老而沉稳:
“你大哥说的,正是为父所想。
护国寺再好,咱们的孩子进去也就是个普通弟子,最多被当成寻常好苗子养着,分到哪个堂口、拜在谁门下,全凭运气。
可真如寺呢?以咱们刘家和真如寺的关系,孩子进去,至少不会受冷落。
更何况——”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们有没有想过,趁着这次谢恩的机会,能不能走通真玄大师或者真寂大师的关系,直接把孩子拜在他们门下?”
此言一出,堂中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刘伯温最先反应过来,眼睛一亮:“父亲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刘远山声音洪亮:
“真玄大师和真寂大师的真实实力,如今只有咱们刘家和赵家知道。
这就是天大的优势。
若是能让玉璋或玉琦拜在两位大师门下,那就是亲传弟子,将来的前程,岂是护国寺一个普通弟子能比的?”
他顿了顿,又道:
“你们想想,真玄大师三十出头就是抱丹期,真寂大师也是刚突破抱丹。
这样的师父,放眼整个云州,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而且外人不知道他们的实力,不会跟咱们抢。
等将来真如寺一飞冲天,别人想拜都拜不进去了。”
刘伯恭这下彻底服了。他拱手道:“父亲深谋远虑,儿子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