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窗纸被砸破,铜印飞了出去,落在院子里,发出一声闷响。
窗外什么也没有。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然后是兵器落地的声音、人倒地的声音,最后归于沉寂。
等周慎之带着人赶到前院时,一切都晚了。
驱魔二队六个人,死了五个,唯一活着的是队长朱铁山,但也只剩半条命了。
他的胸口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道口子,从左肩一直划到右肋,深可见骨,鲜血流了一地。
他靠在一根柱子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话:
“不是高阶鬼卒......是鬼将......”
说完这句话,他就昏了过去。
仵作检查了五具尸体,死因跟之前那些受害者一样,魂魄全无。
但不同的是,他们的身体上已经有明显的外伤了,有的断了胳膊,有的少了腿,最惨的一个半个脑袋都没了。
周慎之在县衙大堂坐了一整夜,看着那五具盖着白布的尸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二天一早,他又写了两封信,一封加急送往府城,一封送往真如寺。
信上的措辞比上次急切得多,几乎是在哀求。
但府城那边迟迟没有回复。
他后来才知道,府城镇武司的司正大人觉得驱魔小队对付鬼将差点意思,已经上报京城请求派遣更专业的高手,但一来一回至少需要半个月。
但同时也找了真如寺帮忙。
至于真如寺那边,倒是回了一封信,说“寺中正在商议,请周大人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