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二条优势。
至于代价,他又不是疯子,没事干嘛要燃烧精血神魂?
消耗真元就够了,慢慢来,七日发作,反正他又不着急。
而且以他的修为,就算只消耗真元,咒力的强度也远超常人。
这是第三条优势。
至于第四条,那是他要防范的。
他自己也有护体真元,也有《真如观心掌》这种能守护心神的功法,别人想用咒法对付他,没那么容易。
真玄睁开眼睛,将帛书重新卷好,放回木盒中,嘴角微微翘起。
好东西。
他站起身,将木盒收进柜中的暗格里,和那个记载“神助”的小本放在一起。
关上柜门,拍了拍手,正要出门,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很快,院门外响起一个沉稳而温和的声音:“真玄,是我。”
真恒。
真玄走过去,拉开院门。
门外站着真恒,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在真玄脸上停了一瞬。
然后,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不是,不对啊?
此刻真玄站在门内,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将他的影子投在青石地面上。
他的面色白里透红,气息内敛得近乎于无,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但真恒当下已经抱丹圆满,他的感知力远比常人敏锐。
在那层内敛到极致的表象之下,他感受到了一股深沉如渊的力量,浑厚、凝练、圆融。
仿佛地底的岩浆,表面平静,底下却是灼热到足以焚毁一切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