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六人小队像一把钝刀子,一刀一刀割着他大燕国在剑川路的血肉。
第一支、第二支、第三支......到现在已经是第七支。
四十多个化劲期,折了一大半。
这他妈是化劲高手啊,又不是大白菜。
“还有,”韩鸦犹豫了一下:
“阴癸派和血刀门派来支援的两个化劲圆满已经到了。
公孙羊的师兄公孙止,还有阴癸派的‘笑面无常’白无常。
他们在大帐等着,说要见你。”
厉无咎终于转过身来。他的眼睛不大,眼窝深陷,目光却像两把锥子,看得韩鸦下意识低了低头。
“让他们等着。”
韩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见厉无咎脸上那道疤微微跳动了一下,便把话咽了回去,抱拳退下。
厉无咎重新望向南方。
暮色从鹰愁峡两侧的山壁上压下来,将整条峡谷染成一片暗红。
他知道那支小队的底细。
队长是个和尚,法号真玄,真如寺破妄禅院首座,玄国人榜第四,化劲圆满。
队员五个:
沧浪剑派少宗主谢云帆,化劲后期;
玄国镇南王二世子赵恒,化劲中期;
雪山剑派长老韩秋白,化劲后期;
散修洛昆仑,化劲中期;
还有一个叫陆沉舟的散修,化劲后期,专管出谋划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