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玄看着他的眼睛,平静的说道:“你应该在没人的地方再动手,动手以后要毁尸灭迹。”
如军愣住了。
真玄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犯了嗔戒,失了分寸,这是第一错。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打死人,给人留了话柄,这是第二错。
但你最大的错,不是这些。”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
“你最大的错,是你动手的时候,脑子里只有愤怒,没有想过后果。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打不过他呢?如果你被他打死了呢?
如果你打赢了但被人围攻呢?你的师兄弟们怎么办?他们要不要救你?要不要替你报仇?”
如军的身体猛地一震。
“你爹把你送到真如寺,是让你学武艺、长本事、将来出人头地。
不是让你因为几句闲话就搭上自己的性命。”
真玄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抽在如军脸上。
如军的眼眶红了。
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往下掉。
“弟子知错了。”他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真玄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如军忽然抬起头,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眼泪,声音嘶哑却坚定:“师父,弟子不服。”
真玄的眉头微微一动。
如军咬着牙,一字一顿:
“他骂弟子可以。弟子是散修出身,根骨不如人,见识不如人,他骂废物也好、蠢材也罢,弟子都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