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依旧紧闭,门口那块“闭关疗伤,谢绝探视”的木牌还在。
如远没有去敲门,师父既然说要闭关,那就真的是在闭关。
至于闭的是“疗伤”关还是“修炼”的关,那就是不太好说了。
他在自己的禅房盘膝坐下,打开崔家的信。
信是父亲崔文则写的,内容不长,大意是:听说你在秘境中表现不错,为父甚慰。
真玄大师的事,崔家不便多言,但你要记住,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好好跟着师父,不要辜负了这份师徒缘分。
信的末尾还加了一句:你母亲甚是挂念,有空回来看看。
如远看完信,将信纸折好,收进抽屉里。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暮色,心中有些感慨。
父亲从来不是一个多话的人,这封信里虽然没有明说,但他读得懂父亲的意思。
父亲在告诉他:真玄大师这个师父,你选对了。
崔家虽然不能公开表态,但私底下,会支持你。
如远闭上眼睛,正要运功调息,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如远师兄!如远师兄!”
是如悟的声音。
如远睁开眼睛,起身走到院门前,拉开门闩。
如悟站在门外,面色有些紧张,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什么事?”如远问。
如悟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道:“方丈师伯出关了。他派人来传话,请师父去开会。”
如远的眉头微微一动。
方丈真恒闭关才几天就出关了?难道是因为师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