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玄是他从小带到大的人,他哪能不知道论嘴皮子整个真如寺加起来都不是真玄的对手。
苦清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
他知道,在言语上他已经输了。
真玄没有掉进他的自证陷阱,反而把他的逻辑拆得七零八落。
再纠缠下去,只会让戒定寺更加难堪。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
“真玄大师,老衲说不过你。
但老衲想说一句,你既然能杀苦明师弟,说明你的修为不在他之下。
老衲不才,想领教一下真玄大师的高招。”
此言一出,山门内外,一片哗然。
真寂的脸色骤变,上前一步,沉声道:“苦清方丈,我师弟受了重伤,你在这个时候挑战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真武也站了出来,面色铁青:“苦清方丈,你堂堂戒定寺方丈,抱丹圆满的高手,挑战一个受了重伤的人,这算什么本事?”
就连那些看热闹的江湖客,也有人忍不住开口:
“什么?苦清大师要跟真玄大师动手?”
“真玄大师受了重伤啊!走路都走不稳,刚才还咳血了!”
“这不是趁人之危吗?堂堂律宗祖庭的方丈,居然向一个重伤的人讨教?”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刚才还满口‘公道’、‘戒律’,转眼就要趁人受伤下死手?”
“这跟魔道有什么区别?”
“啧啧啧,律宗祖庭的脸面,今天算是丢尽了。”
议论声像炸开了锅,一浪高过一浪。
弘律寺的弘忍大师脸色大变,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