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练了什么恢复秘法?”
“谁知道呢。反正人死了,说啥都没用了。”
“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一战,真如寺是真赢了。苦明死了,苦清也死了,戒定寺两大抱丹高手全折在真玄大师手里。律宗这次,元气大伤啊。”
“律宗是真不行啊,连禅宗老二都干不过,自己就一个中寺,还这么高调。”
议论声渐渐远去,山门前的广场上恢复了平静。
只有满地的碎石、鲜血和那柄断成两截的“镇狱”戒刀,还在诉说着刚才那一战的惨烈。
真恒站在原地,目送智海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
然后他的身体晃了晃,嘴角又溢出一丝鲜血。
“方丈师兄!”真寂连忙扶住他。
真恒摆了摆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声音虚弱但平静:“不碍事。智海大师的大悲掌确实厉害,不过他中了我的虎啸龙爪手,伤得不比我轻。”
他看了一眼被弟子们抬着的真玄,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去看看真玄。让他差不多就行了......受伤的是老衲,他倒是享受上了。”
真寂没忍住笑,但又觉得不对,低声道:“是,师兄......”
真恒微微一笑。
日光西斜,山风从谷中吹来,卷起满地的碎石和灰尘。
真如寺的钟楼传来悠远的钟声,一下一下,在山谷间回荡。
真玄被弟子们抬着,走在回破妄禅院的青石甬道上。
青石甬道两侧的古松在暮色中静默如塔,松针上凝着薄薄的霜,在斜阳下泛着冷白色的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5章真玄的工匠精神(第2/2页)
真玄被四个弟子抬着,灰色的僧袍上血迹已经干涸成了暗褐色。
他的依然保持闭眼状态,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整个人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瓷器。
如远走在担架左侧,一只手扶着师父的手臂,防止他从担架上滑落。